说着,它看了乌若涧一眼。
乌若涧气息都弱了,蹲在地上,他是个长手长脚的身材,因为连日来的奔波操劳没少清减,这时候像个蜘蛛一样抱着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看他这幅可怜相,鬼车也不好一直打击他,只能咽了咽口水,换了个头说道:“你有什不高兴的就直说,能解决的咱们趁早解决,省得日后内部分裂,给敌人钻了空子。”
乌若涧越听越难受,埋头在自己臂弯里呜呜的哽咽:“解决不了的……”
屁股开花这种事,他怎么说?怎么解决?难不成让叶凡或是白游东帮自己出头,回乌家山庄折了韩长宁的作案工具么?
他自知这种丑事说不出口,但心里又实在憋屈,只能找九幽泻火。现在火没泻成,还挨了顿胖揍,他怎能不委屈,不难受?
看到他头也不抬就是哭,鬼车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巴掌力道,觉得是下手狠了点,但不打他又难解心头之气。
现在打都打了,也是时候给个甜枣了。
鬼车语气温和了很多:“好了好了,有什么坎儿是迈不过去的呢?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这话唬得乌若涧立马抬头:“我像小媳妇吗?”
他生得一副好相貌,平时拽起来就是纨绔小少爷,现在弱鸡了就变成了忧郁小白脸,鬼车不想再看他哭哭啼啼,就一股脑的拿话哄他:“废话!你看哪个男人整天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是男人你就站起来,自己去一边儿洗手洗脸去。等道长弄完主子那边的事儿,再坐下来好好谈谈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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