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韩长宁拿烙铁的声音,地颜宽张口骂道“妈的你吓唬谁呢!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情?你在坤元宗的时间可比我多。”
“比你呆的久就一定要知道的比你多么?你知不知道知道秘密最多的人都是最先死的?”
“如果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卖命?”
“你不也一样为宗主卖命!”
韩长宁眯起眼睛,拨弄烙铁,地颜宽咬牙“给坤元宗卖命有什么不对?王族的御林军,洛家的十人队不全都是卖命的活儿么?我在坤元宗得到的快乐远比做其他事情得到的多,为什么不能做这个?”
“败类。”
“呵呵”
地颜宽本想说“都是一个茅坑里爬出来的,你装什么乖宝宝呢”,但敌强我弱,胸前的剧痛又越发的鲜明,他只能把这赌气的话咽下去,咬一咬牙,深吸一口气,然互颤巍巍的服软“有没有药我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