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这可真是稀罕了。”
这些时日,西河的传闻陆陆续续的传到了雁门,他们也都大致听说了洛丹明诈降骗开城门的“战绩”。如今这位太子殿下带着老弱残兵过来,难道是改变方法、想再次骗开城门么?
真是纠结。
之前殷郡守寄给他的一封书信,让他考虑向太子投降,如今,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呢?
这时,一个满面风尘的卫兵从外扑将进来,颤声报告:“报——郡守大人!亭山告急!数十万洛家军正从西河向雁门而来,距亭山只有二十里了!”
这一战报传来,郡守府的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
张孝全看了看师爷,再看看手上的令牌,随即起身说道:“我要亲自会会洛丹明。”
师爷赶紧跟上,府中文士武官也都紧随而出。
在城门楼上,张孝全一眼就认出了洛丹明。
不得不说,修道之人的气质跟凡人就是不一样。都是一样的狼狈,一样的灰头土脸,披头散发,可站在最前那个男子依旧带着说不出的俊逸风雅,跟后面那群愁云惨淡的军民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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