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问道：“难不成你喜欢她？”

        张良皱眉：“她是我徒弟，我有责任保护她。”

        “嚯……真的么？”

        “……”张良被问得有点恼羞成怒。

        真不真，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有这个理由在，他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老人直言道：“我怎么觉得你对徒弟的感情并没你说的那么纯粹呢？你在提起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温柔了，就跟叶凡一样……”

        “请不要胡说，我没有。”

        老人变出茶具，笑着斟茶：“呵呵，你耳朵根都红喽。”

        “……”

        张良嘴角微微抽搐，借着看茶的功夫照水面，结果在水面看到了老人那张胡须花白的脸，那张脸还在张嘴说话：“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心虚，就是喜欢她。”

        张良放下水杯，冷冷的看着一旁偷笑的老人。

        老人一见这小子开不得玩笑，只好正襟危坐：“咳咳，那什么，闲话到此为止，我们说点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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