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十指张开，做出了一个抓人的动作，眼珠一转，又问道：“你有没有吃过人！”

        海离摇头：“我不吃人！”

        “人都没吃过，你还说你是妖！”

        李笑白了海离一眼，紧跟着，脸一板，学着李鱼的腔调，指着海离，“相貌不错，人也伶俐，本尊正缺一名贴身婢女，你……过来！”

        海离愣住，神色异样，这句话，正是当年李鱼在海上所说，那个月夜，当时的情景，李鱼的模样，这些年来，她竟是记忆深刻。

        脱口问道，“是他告诉你的吗？”

        李笑模仿的虽不像，没有李鱼的那种傲然、霸气、自信，却竟然是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当日的那句话。

        “是夏宝……哦不，是我哥告诉我的，怎么样，露馅了吧，还敢说不喜欢，嘿嘿，当年第一次见到我哥，你就喜欢上了吧！”

        李笑一脸得意地笑道。

        李鱼当然不会这么无聊，也未必记得清楚当年说过的话，可凤琳儿记得，也就是在那一次，那一夜，李鱼在凤琳儿心中如同扎了根一般，拔也拔不出去，不过，凤琳儿性子粗疏，对这句话，自然是记不得太清楚，夏宝却是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拉。

        当时，夏宝就站在李鱼身后，而那一夜，月光下的那一幕，同样在夏宝心中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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