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药师满脸不屑的说道:“在门派看来,不是他的培养,你能炼成什么丹?你自己能炼出的丹药,都是门派之前拿出了大量的材料给了你作练习,怎么,你现在学成了不该交点学费吗?”
丁广一时愣住了,这话好像也在理。耿憨突然问道:“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在门派里炼药炼丹呢?为什么不自己出去找个地方偷偷炼呢?”
张药师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说道:“门派的炼药条件是最好的,地脉火,丹鼎,还有其他防护器具以及阵法都是现成的,炼药炼丹本来就成功率不高,你随便找个荒郊野外去炼,那不是纯粹浪费药材吗?”
“当然,也有些大城市为某些自由炼药师提供炼药场所,可是人家那是要收费的,按时辰收费,炼药炼丹动不动就要花几天、十几天甚至更长,你有那么多灵石吗?”
耿憨闻言不再吱声了,丁广却又问道:“自由炼药师?炼药师还有自由的啊?”
张药师点点头,说道:“也有,但是数量很少,而且等级普遍不高,试想,他们背后没有门派支持,没有大量药材供应。练手机会自然是大大减少,日子其实更难过,只是他们又接受不了门派的盘剥,所以不愿委身入彀。”
这张药师对这所谓的“门派盘剥”颇多微词,看来他很可能就是个自由炼药师,而且果然混得不怎么样,邋里邋遢,一点也没有修仙门派的风采。
若论实力,恐怕还不如自己三人,看他侃侃而谈,右手的兰花指时不时挥动一下,额头上的大包里仿佛装满了智慧。
这一刻的张药师确实显得比之前要自信得多。 。毕竟这些知识是他饭碗里的东西,平时跟别人说不着,而且他也很可能没朋友,这次在丁广的虚心求教下,总算老怀畅慰,一吐心声,把衣襟里的那枚随时能爆炸的爆炎符忘得一干二净。
四人聊完,马肉也刚好吃完了,丁广也不再犹豫,吩咐大家换上李死鬼及其随从的衣物,把李死鬼的玉牌别在腰间,把灵石,闲云宗令牌以及指南针全放进一个小布袋里,装入衣襟。
而脱下的闲云宗衣服仍然不丢,一把捆起来交给张药师背着,这几套闲云宗衣服都是深灰色的,穿上后适合在夜晚行动,可能还用得着。
丁广等人刚要出发。。忽然听到身后的官道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居然数量还不少,丁广心里一惊,难道是黑衣人又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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