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一开始准备了一对瓷瓶,原本是打算赵希不肯服软的话,就拿出那个装有灵茶的瓶子给他闻闻,然后再掉包拿出那个装尿的瓶子,强行把尿给他灌进去。
虽然赵希可能察觉味道有异,一来毕竟他自己肯定没喝过,不知道真实味道,二来就算他有所怀疑,至少也可以狠狠吓他一下,让他的心理防线崩溃。
不过现在见赵希还算老实,丁广也不打算继续整他了。于是把茶盏递给吴华。吴华接过后问丁广:“广哥,就这么浪费了赵城主的一番美意?”说完看看自己手中的茶,又瞟了瞟赵希。
赵希大惊,刚要求饶,却见丁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下盖子,直接伸到赵希鼻子下,说道:“赵城主刚刚已经喝过两杯茶了,对这灵茶的味道自然是熟悉的很,赵城主不妨再闻闻,看是不是灵茶。我带在身上,赵城主什么时候乏了渴了,在下可以第一时间献上灵茶嘛。”
赵希像躲蛇蝎一般躲开丁广的瓶子,说道:“大人说笑了,在下不渴也不乏。”眼见丁广笑嘻嘻的把盖子盖好,又把瓷瓶收入怀中。显然是打算留着随时给自己灌药。
吴华摇摇头,说道:“这杯灵茶也别浪费了。”说完拿出匕首,赵希见状双膝一软,就要跪下求饶。却见吴华扯住赵希的长袍后摆,一刀割了下来,赵希心头一松,终于瘫倒在地上。
吴华嘿嘿一笑,把那块布折叠了几下,折成一方手帕大小,然后把最后的那盏毒茶尽数倒在上面,很快那布就把毒茶全部吸收进去了。
吴华把布再放入那金属茶盏里,揣入衣襟,笑道:“这么珍贵的灵茶。 。真别瞎浪费,广哥你那瓶子里的灵茶还是留着回去做化验吧。赵大人要是有需要,我只要随时拿出来一拧,就能帮赵大人永远解渴解乏了。”
耿憨这时正帮张药师的右手重新裹上布条,这赵希现在还有大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炸了他。
耿憨见吴华拿了个杯子,自己也颇想拿一个,丁广见状知道这两人又想带私货回家卖钱。
正在这时,就听到屋外传来一个声音:“大人,马准备好了。”
丁广一看,见那守卫果然牵过来五匹马,当即大喜,对赵希说道,大人请吧,我等有心为大人保全脸面。。希望大人也不要让我等失望,去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或者说一些奇怪的话,不然大人怀中的爆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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