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明白。。吴华既然要打人立威,为什么不打那守卫呢?
丁广见耿憨嘴巴一张就要开口说话,但中途总算反应过来,强自闭嘴,随后又指着吴华“咿咿啊啊”几句,丁广听出来了,耿憨确实是在骂娘,而且还是用的家乡方言。
他想笑,但是现在情形诡异,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笑出来,当下只好抬头看天,彻底避开这两蠢货的拙劣表演。好容易压下想笑的冲动,走到耿憨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唉,少宗主受伤不关你的事,你就不要太自责了!”
这是丁广仔细思考后想出来的话,因为张药师和刘智是当天下午被送回来的,知道这事的人不多,但这几个守卫肯定知道,如果能说出少宗主受伤的事情,说明丁广这几人身份不低。
果然,这话一说,那守卫确实显得又更恭敬了些。耿憨悲怆的点点头,眼泪在眼睛中打转,丁广知道这不是演的,这是真被打痛了。
丁广见那守卫还待说话,丁广一声低喝:“滚开!”那守卫闻言头一低,丁广也不去管他,转身就走,耿憨和吴华随即跟上,三人快步前行,很快离开了守卫的视线。
丁广松了口气,只要进来了就好,这些院落面积都十分大,偶尔看到几栋建筑,都是黑灯瞎火的,也不见有个人出来走动,显然在这里面反而更安全。
耿憨突然低声吼道:“你怎么真打!”这话显然是对吴华说的,吴华无奈的说道:“在那种情况下,我控制不住力道啊!”
耿憨低吼:“那你打别人啊!”吴华说道:“我也想啊,可是我不敢啊,在场的那么多人,我就只敢打你。”
丁广突然问道:“憨子。你那口血是怎么回事,你咬舌头了?你对自己还真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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