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低头一看,老脸又红了,唉,真是乱了方寸,自己手上拿着三块破布不知道先遮挡一下,三人站在太阳下**,关键是这个时候聊什么也别聊女人啊,特别是美女啊。
丁广辩解道:‘我离过婚,我现在单身,我怎么不能想,一不违法,二不有违道德!倒是你”丁广一指吴华,“你有老婆孩子。 。你还好意思到处乱看?再说你”丁广又一指耿憨,“你已经有了女朋友,怎么,想见色起意啊?”
一边聊着,三人各自把破布绑在腰间,他们第二次穿上了短裙,虽说还是衣不蔽体,但总算免去了最深层次的尴尬。
至于指南针,丁广还是把它塞入了鞋子里脚踝的侧面,指南针并不大,刚好放进去,倒也不影响走路。耿憨有样学样,也把手机塞到鞋子里,高出鞋面的部分用鞋带缠绕了两圈,牢牢的绑在脚上。
吴华更干脆,把鞋脱了,抽出一张加厚的鞋垫,然后把公交卡塞进鞋子,盖上鞋垫,这样穿上鞋子就几乎感觉不到那张卡片,吴华是个念旧的人。。这么旧的公交卡他也看得挺重。
而那块闲云宗令牌,吴华则一直放在另一只鞋子里。
丁广知道他家里经济条件很一般,爸妈都去世了,但是出于对妻儿的责任感,他平时也不敢乱花一毛钱。这次愿意出来“旅游”是因为耿憨许诺所有费用他包,反正他回去可以找老板报销。
丁广面色严肃,又问了一次他们两人的看法。其实各人心中都憋着一大堆疑惑和问题,可偏偏又无人能解答。
“我们是不是被卷入了某个犯罪交易当中?”吴华问道,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可是三人都觉得荒谬,他们所见到的四个交易人,各个都身怀绝技,干什么不能发财致富,犯得着鬼鬼祟祟的在深夜里来交接什么“信物”吗?
再说了,信物呢?信物哪里去了?听说过,没见过啊!更奇怪的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跟没见过钱似的,一百元就能把他们全打发了,这到底是玩的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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