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竟然就是费斌!丁广大惊失色,这老小子居然在这个时候赶回来了,他还真会挑时间!丁广是又惊又怕,好险,他要是早回来一刻,就会看见自己等人弄倒了他的弟子,再晚回来一刻又会撞见自己四人背了东西、换了衣服要跑路。
丁广急忙答道:“费老来了啊,请费老稍等,在下亲自来跟费老开门。”说完,赶紧对耿憨三人挥手示意,三人马上把桌上的灵药又重新装回包裹中,然后提到厢房中放好,却不再出来了。
丁广知道这是规矩,上官说话,随从是要回避的,至少要做个回避的样子。丁广这才打开门,见费斌笑嘻嘻的站在屋外,丁广连忙一拱手,说道:“让费老久等了,对不起。”
费斌摇摇手说道:“无妨无妨。”说完用右手拉着丁广的手进到屋内来,笑道:“好香啊!”丁广心中一突,差点就要叫出来,这屋内曾摆放了那么多灵药,能不香吗。
丁广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随着费斌走到一张椅子前,见费斌坐下,自己则坐在旁边赔笑道:“都是费老那杯灵茶的香气啊,滋味真是不错。”
费斌哈哈大笑,问道:“李大人喜欢就好,要不我再让人送来一杯。”丁广心脏狂跳,感觉心脏病就要犯了,马上摇手:“不瞒费老,这灵茶虽好喝,但在下也就喝个热闹,还是不要浪费了。”
费斌这才点点头,对丁广的大实话颇为满意,丁广悬着的心这才暂时放下,要知道那接待弟子此刻正躺在自己房中。如果费斌这老小子非要自己喝一杯,那就绝对够自己喝一壶了。
这时费斌把脑袋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丁广说道:“李大人,留华府南门的叛军,那日我两是亲眼所见的。”丁广大点其头,心中却想,留华府南门的叛军你是见到了,我可没见到。
费斌继续道:“其实我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陈府主了,奈何陈府主根本不相信,还是一意孤行要做那无谓的抵抗……”
丁广一愣,心想这陈期怎么会不相信?至于费斌把这个消息告诉陈期。 。丁广是知道的,因为他当天就派弟子去通知陈期了。只是费斌说不动陈期,这才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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