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答道:“是,是费斌,因为在我们第一次走石阶不成功时就已经暴露了!”
吴华惊得嘴巴大张,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丁广解释道:“准确一点说,是我们说话暴露了我们自己、”吴华抢问道:“我们说错什么话了吗?”
丁广摇摇头。 。却没有解释,“我们在暴露以后,自然就有人去通知费斌这老小子,然后又安排了人在山腰看紧我们了。”
“只是因为涉事机密,那接待弟子得到的命令只是不让我们下山,而不是抓捕我们,我想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而且必须是我们心甘情愿才能达成的价值。”
耿憨接道:“看来是需要我们全力配合去说服陈期撤兵?”
丁广点点头,“确实如此,如果我们知道事情败露,破罐子破摔,甚至利用陈期脱身,那费斌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叛军只要一围城,他们仙气门一个弟子都跑不出去了。”
吴华嘿嘿笑道:“这费斌也颇能忍啊。。他看上去气定神闲,原来心里这么着急。”
丁广笑道:“他能不急吗?本来按照叛军的说法是十天围城,现在他发现留华府南边已经有了规模不小的叛军,他刚跟我说南门据点有一两千叛军的时候,我还不怎么信,现在我倒是相信了。”
“因为很显然,他担心凭借自己宗门力量已经不可能走过那个据点,所以才想到要拉上留华府的官兵一起走。这样才能保障自己仙气门不会元气大伤。这一点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的。”丁广看到费斌被迷倒,脑子又重新活动了起来。
“我们再说回那个接待弟子吧,出于避免打草惊蛇的目的,他只是被要求看住我们不要下山而已,因为费斌很快会回来,只要费斌一回就没他的事了,至于我们上山与否,自然由费斌来决断。”
“所以他对我们并没有敌意,仍然把我们当客人,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警惕心也就大大降低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