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吩咐两名士兵给耿憨和吴华把符送去,给耿憨一张爆炎符和一张碧箭符,给吴华两张爆炎符和一张碧箭符。丁广心想,有这几张符,应该还能应付一次叛军的进攻吧。
而叛军则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叛军从队尾逐个递上来一些扁平状的东西,丁广仔细一看。 。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那些扁平状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个盾牌!
这些盾牌块头极大,一米多长,半米多宽,看起来似是某种金属制成,一个人弓着腰躲在后面绝对没问题。
若是人人举个盾牌前进,那弓箭首先就没用了,碧箭符和飞沙阵盘估计效果也不会太好,唯一可用的爆炎符又数量太少,经不起瞎折腾。
丁广长叹一口气,俗话说把戏不可久玩,自己这点小手段这么快就被人破掉了,看来战场毕竟跟生活不一样,这都是拿命填出来的临阵反应啊。
这时,叛军队伍的前方已经密密麻麻的举起了盾牌,这些盾牌银光闪闪,在太阳的反射下晃得丁广的眼睛都睁不开。
叛军准备就绪。。又分出两队来往两侧山头进发,这些人几乎人手一面盾牌,排列整齐,丁广居高临下看去,几乎没看不到有人露在外面。
而官道中间的叛军则是在前面几排手持盾牌,后面的士兵并未配备,他们应该是经过计算,在队伍后面的士兵受到的弓箭影响较小。
随着两边进攻山头的队伍的移动,这次官道上的叛军也一起跟着移动,准备给丁广来个三面开花!
丁广见叛军一步步靠近,双手紧紧握住,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自己的手段不多了,叛军的进攻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而张药师却迟迟未归,真不知道自己还能顶多久。
这时,吴华在山头上大喊道:“广哥,怎么办?”丁广看到吴华所在小队开始慢慢后退,显得十分害怕,而耿憨那里虽然形式更不利,但总算还能保持起码的镇定,看来耿憨比吴华更适合带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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