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兄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看来是强自压下了心里的愤怒。
丁广继续说道:“阳本被在下分成了四份,用四张爆炎符包裹着,若是一人有难则会引爆爆炎符,这样一来,整本阳本就等于毁于一旦,不过能拿阳本做陪葬也算不枉了。”
“至于到杨大人那里复命,如果在下几人连命都保不住,那我们谁还会在乎阳本呢?”丁广这话好似是自言自语,却是把梁师兄逼到了墙角。。他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了的话,这珍贵异常的阳本也许从此就失之交臂,只是留下的话,自己的面子又实在挂不住,这丁广明明是要自己保护他们一行人,却始终不肯交出阳本,而且用阳本作为要挟逼自己出手救下他们。
试问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吗?
丁广见梁师兄脸上时而一阵红,时而一阵白,只觉得好笑,这小屁孩二十啷当岁还在自己这种老油条面前装逼,这种人要去了地球上的职场,他的客户、同事、领导会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怎么说话,这种人就是欠挫折。
他以为自己是仙盟派来的人就了不起,丁广他们可没把仙盟放在眼里,他们连仙盟在哪里都不知道。
论修为,看着梁师兄的身手也不过是练气境界而已,自己四人又不是没斗过练气修士,这小子纵使比北岛郡土著练气修士要厉害一些,也绝不可能一次性拿下自己四人。
而且他不敢赌,阳本的珍贵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敢拿来作为赌注的。
于是丁广对耿憨三人一点头,说道:“我们走吧,生死由命,阳本能否大白于天下就看缘分了,只是不知道这份大功德能否由我们等几人带给仙界了。”
这话说出来后,梁师兄脸上稍稍有了神采,丁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过,万一这毛头小子一怒之下愤然离开,那丁广等于自食其果,所以他话中还是留了个台阶给他下,至于大功德什么的,那完全是骗人的鬼话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