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嘿嘿”一笑:“三派真的僵持住了吗?恐怕不见得吧。”
盛冰斜眼看了看丁广,微微点点头说道:“先生不妨先把心中的猜想说完。”
丁广接道:“我和希城城兵在城北拦住黑壤宗之前还碰到了一伙修士。 。这伙人是从希城南边来的,他们可是有两位筑基修士哦。”
盛冰闻言一惊,但很快又恢复到笑吟吟的表情,她问道:“哦?按道理来说,黑壤宗也好,松风剑派也好,他们都在胜归门的西面,怎么会有人从南边过来呢?”
丁广答道:“在胜归门南边的宗门就只有一个金石派,其实金石派这个时候来也不奇怪,胜归门既然能被黑壤宗和松风剑派觊觎,当然也可以被金石派盯上。”
说道这里,丁广顿了顿。。盯着盛冰又说道:“问题在于,是谁告诉金石派有关胜归门的消息的?”
盛冰想了想,说道:“只有可能是那个从胜归门逃走的练气修士长老了,他没去黑壤宗,也没去松风剑派,而是去了金石派!”
丁广点点头道:“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有两个问题就解释不通了。”
“第一,松风剑派得到消息是我们派田长老故意透露给他们的,而那名逃走的长老去了金石派,金石派知道消息也不奇怪了。可是黑壤宗又是如何得到消息的?要知道他们也派出了偷袭小队呢。”
“第二,我碰到金石派的人是在希城北面,而他们是从南边赶过来的。既然金石派派出了偷袭小队去胜归门,为什么他们不从希城南边直接折而往东去胜归门,反而偏偏跑到希城北边来了?”
丁广说完不再吱声,盛冰等待良久,问道:“这就是先生想不明白的两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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