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答道:“其实很简单,我在冬城去往松风剑派的路上碰到田佑了,他当时牵着一匹马站在路边,他告诉我他报信完了就没必要呆在松风剑派了,于是他出来了。”
“当时天上下着雪,地上也有积雪,可是田佑所站的地方到松风剑派这段路上却没有脚印,倒是他身后到冬城这段路上有脚印,而且既有人的脚印也有马的脚印。”
“这说明他不是从松风剑派出来的。 。而是他想赶回松风剑派时被我撞见了。他骑着马先到松风剑派报信,随后又跑到黑壤宗报信,最后再回到冬城,他脚下的马受不了了,于是他只好牵马步行。”
盛冰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叹道:“先生观察得真是仔细,我败在先生手上一点都不冤枉啊。”
丁广说道:“你大胜特胜,可没败在任何人手上,倒是我们都败给了你吧。”
“当我看到黑壤宗也派出了偷袭小队,于是提议干脆把金石派也拉下水,其实这一步你早就走在我前面了,不过我的提议也起了作用,让你在环上环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个计中计。”
盛冰闻言眼睛一亮,恭恭敬敬的说道:“愿闻其详。”
丁广接着说道:“你干脆听从我的建议,亲自去金石派,把留守派中的最后一名筑基修士也请了来,理由很简单,还是我提供的,就是金石派同时碰到了黑壤宗和松风剑派的偷袭小队。”
“对立的双方都是两名筑基修士,而低等修士的数量,黑壤宗和松风剑派还占了些优势。如此一来,金石派非但不能建功,反而有可能陷入危险,毕竟黑壤宗和松风剑派还各有一名留守筑基修士呢。”
“当金石派第三名筑基修士赶过来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向金石派倾斜。不过黑壤宗和松风剑派又先后赶过去两名筑基修士,一共七人,一场大战下来,嘿嘿,恐怕是全军覆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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