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看到薛宁和石星等人的惨状,一开始觉得很是解气,渐渐的又有些不忍心起来,他问道:“憨子,你炼的这些药不会要命吧?”
耿憨红着脸道:“广哥你说什么呢?我是炼药师,作为药师,所谓医者父母心,爱护患者是我的天职。我怎么可能会去炼制杀人的药呢?不过有几味药的分量倒是稍稍下重了些……”
吴华插嘴道:“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医者父母心,这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吧?”
耿憨咕哝道:“我回去把配方再改改。痒丹中的细毛花估计放多了,泻丹中的黑叶草也要减量,只有蒙汗丹看起来不错。”
丁广心想,薛宁他们中的应该是痒丹,石星他们中的是泻丹,而雪原宗弟子和钟谷中的是蒙汗丹,都是顾名思义的丹药,这耿憨取名字倒也偷懒,自己的新丹药也不想个高大上的名字。
原来三人早就策划好了这出大戏,耿憨躲在土墙后使用隐身符的时候。他还顺便撕开了一张爆炎符,然后把四颗他自己都不知道药效的丹药包在里面,在土墙倒下前丢在地上,于是这个小“包裹”就被埋在了土堆里。
薛宁他们挖出钟谷和钱毅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此物,它毕竟体积太小。
不过就算他们看到了也无所谓,耿憨还是可以让爆炎符在阵法内爆炸,只是这样一来就波及不到阵外袖手旁观的三名修士了。
丁广故意示弱,引得薛宁七人攻击阵法,合七人之力,阵旗肯定会毁坏,丁广舍不得,于是临时关闭了阵法。 。这样做还是有一定风险的,至少钱毅就很可能冲过来,他冲过来的话,耿憨的丹药就享受不到了。
想到钱毅,丁广突然发觉耿憨并未解释四枚丹药中的最后一枚,于是问道:“憨子,钱毅中的是那种药?”
耿憨闻言欲言又止,过了好半天才低声答道:“广哥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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