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倒在门口后,从黑暗中走出两人,正是丁广和耿憨,丁广眉头深皱,手中还握着根藤蔓。
丁广把藤蔓往前一扥,一个浑身是血的修士被他甩到了门口,正是古兽派两修士中的师兄,他半边身子都是血肉模糊,左手小臂和左小腿已被炸断,断口处露出白花花的骨头,显得十分血腥。
丁广盯着吴华看了良久,却始终一语不发,吴华眼中神色复杂,既有害怕,又有几分倔强。
耿憨见气氛凝重,连忙笑道:“广哥,你要我去扒那尸体的衣服,可是他也受到了炸丹的波及,衣服被炸烂,穿不了了,广哥……”
丁广理都没理耿憨,他问吴华道:“我刚刚叫你放他走。没听见吗?”
吴华咕哝道:“放他出去容易,可他要是反而在门外伏击我们呢?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对付一个筑基修士的偷袭呢?”
丁广深吸一口气道:“他已经中了我撒的蒙汗药,再多等几秒钟他就会扑街啊。”
吴华低声说道:“我不知道啊。再说了,我也没杀他啊,只是刺破了他的丹田而已。”
丁广突然无言以对,吴华并没有说错,但若是换了一年前,他即便不知道自己的安排也会百分之百照自己说的办。
丁广暗叹一口气。 。不知为什么,他开始渐渐觉得逃出仙界回家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丁广沉默了一会,说道:“这里的阵法快恢复了,我们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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