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秦沫语有些疑惑地问着青苔。
“只不过这个人已经没有的救了。 。要知道她是我见过的被蛊虫寄生了之的人里面命最硬的人了。寻常人就算血还是红的很有可能就已经受不了直接就毙命了,没想到她竟然连血液都被吞噬干净了之后竟然还能够活着。”青苔摇着头说到。
只不过这一次说话的神情上也倒上了钦佩。
要知道这战蛊其实就是最常见的蛊虫之一没有什么固定的培养方法,甚至有可能精心培养的蛊虫在最后一步也会变成战蛊,但是战蛊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小觑的垃圾货色。
战蛊顾名思义就是战斗到最后的蛊,要知道其实蛊和灵以及蝶都是同等级的存在。。所以这战蛊能够对人造成的伤害实在是不小。
这战蛊进到人体之后就会开始蚕食人类身体之中的各种养分,想来现在的尤灵估计真的就好像她自己所说的是一个空壳,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念撑下来的。
战蛊本身可以说的上是孤军奋战到最后的蛊虫,而且还是子母蛊的形式想来要是天生的必然早就为祸一方,可是照尤家发现这个子母战蛊时候的情境来看很显然不是这样,应该是有人发现了这子母战蛊的老巢之后就直接引着尤家人钻入例如这个圈套之中。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只不过这个问题已经出现在了秦沫语的脑海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简单了,秦沫语直接让在门外的墨开始引领着血气向寝室飘了过来,一时间所有活动的蛊虫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一下子全部都朝着血气的方向汇集着,就连尤灵的身体中都能看见有大量的战蛊汇聚着争先恐后的向门外爬过去。
早就说过这些子蛊的智商非常的地甚至只有一些轻微的本能。
秦沫语轻哼了一声开口叫到:“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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