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沫语的眼里这里已经有了一点家的味道。
只不过再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合欢宗的地乳灵泉海的大门了。
其实宁飞飞对于对于身为地乳灵泉石笋的玉良已经被自己带走的事情非常的愧疚。。但是转念一想要知道这地乳灵泉海本身就是十分的宽广,就算是秦沫语让玉良收起来了一半,但是让合欢宗用上个两三百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样秦沫语蹦蹦跳跳的拉着宁飞飞还有宫天行的手就这样除了伶人城,但是这个时候秦沫语回过头来看见的却是宫天行的脸已经红透了的样子。
秦沫语现在则是有些不解,今天宫天行怎么有些怪怪的。
有人可能会说这秦沫语之前还能分析自己跟墨的感情关系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怎么到了宫天行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了呢。
其实这也不怪秦沫语,要怪就怪宫天行是一个慢热型的选手,要是按照花葬也就是宫天行的师父的说法,这宫天行简直就是合欢宗的耻辱,竟然还最不上一个女孩子,然后自己还跟一遍单相思了不知道多少年。
合欢宗好歹也算得上是名门大宗,到现在的少宗主说出去竟然这么的不争气,到时候就算是花葬的脸面也经不住这么丢。
按照花葬的说法,我合欢宗的弟子不勾引的别的仙门子弟神魂颠倒,自己倒是丢了魂实在是太丢脸了。
而且秦沫语对于宫天行一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至少。。。。至少明面上是这个样子的。
至于心里吗~
我记得当年也不知道是谁看见宁飞飞不小心倒在了宫天行的怀里就直接掏出来灵药匕想要给人家上刑来的。
就这样宫天行本身像趁着自己现在脸色正红,血气上涌的时候说出来的时候,突然一阵狂笑打断了宫天行明显就已经张嘴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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