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要这个样子,你才开心么。”花姑这个时候很明显是在强行控制这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浅素依然有着自己的坚持,哪怕花姑已经不自觉地扯着浅素的头发,但是浅素依然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到:“你是师傅,我是徒弟,徒弟自然就要有徒弟的样子。”
浅素的脸颊上有一滴泪水滑落,但是这并没有打动已经几乎失望到了极致的花姑,而是非常无力的顺着脸颊经过下巴,摔落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之前一直非常激动的花姑这个时候就好像是彻底冷掉了一样。。没有在说什么默默地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这途中没有再看浅素一眼。
浅素背对着花姑听见花姑一步一步上楼的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就好像决堤一般,不要钱的一滴一滴一滴的摔落在地上。
“你是师傅,我是徒弟。”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成为了两个人一夜之间无人入眠的魔咒,一直萦绕在两个人的脑海之中。
与此同时的临时洞府之中也是有很多人正在辗转无法入眠,只其中不仅仅有秦沫语,宫天行还有墨,最重要的还有宁飞飞。
只不过相对于秦沫语三人脑海之中所想,宁飞飞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入夜辗转而不得眠的。
就这样一个十分美妙的夜晚,却有好多人无法入眠体验睡梦之中的美好,当然这并不包括已经趴在门口睡着了的皮总,单单光是看着他强硬并且富有弹性的鼻涕泡就知道这一定是一个跟木质家具有关的梦了。
第二天,秦沫语由于一整夜没有睡好现在正在找东西遮住自己的黑眼圈,然后准备出门,只不过为了防止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秦沫语一直掩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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