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来的池谷却是让秦沫语十分的吃力。
并不是因为这里的穴窍十分的紧密,没有办法冲开,实在是每当灵力从侧线经过的时候就有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的从尾骨上面一直钻到秦沫语的心尖儿上面。
瘙痒的不行。。其实这也不管秦沫语,因为秦沫语接受传承的时日不多很多的时候对于鲛人的身体构造还是有一些不太熟悉。
这侧线本身就是鲛人感测水流的时候的一种器官,十分的敏感,再加上秦沫语的侧线完全是新生的,根本就没有使用过。
这一股股的灵气触碰到的时候,那简直就是要了命了,秦沫语好几次都差点岔气将灵力输送到别的地方。
万幸到最后成功的冲开了左边的池谷,但是右边的池谷秦沫语是说什么也不想冲开,反正池谷只要冲开了就可以储水。
只不过是储水量的大小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秦沫语还是能够忍受的,大不了到时候多喝一点水不就行了。
这个时候墨正好过来了,看着秦沫语大汗淋漓的坐在一边,想要上前将秦沫语抱起来,但是现在的秦沫语脸上因为冲开穴窍的时候带上来的潮红还没有褪去。
墨这么一抱本身就浑身十分敏感的秦沫语这个时候更应嘤的一声。
这倒是让墨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接下来很快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墨这个时候想的有一点点的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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