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摇摇头，又点点头：“害怕，但我是主动参加的。。当然不后悔。你不知道，想参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血杀之战有三不收和三必收，家中独子不收，父母不愿不收，自己不愿不收。所以，没有人是被逼着来的。”

        说着，心怡低下头，眼中透出坚定的光芒：“而且，只要我坚持下来了，以后我妈妈就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了。”

        “妈妈……”张孝恒歪过头来，有些惊讶地看着少女，那小胳膊小腿，那瘦小的身板，要不是人就在眼前，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墨玉民间的早期教育，已经让这群年幼的孩子们早早脱离了童年：“原来，你是为了妈妈来的，真是个好孩子。”

        心怡诧异地抬起头来：“你这么说我？可是你不也是个孩子？”

        “我……”正想反驳一句，回头一想，可不是吗？自己这年龄就是个小孩子没错啊：“好吧，你刚才说了三不收，那么我没说我要参加啊，这又是什么情况，是那个三必收吗？”

        心怡抿嘴一笑：“没错，还有一个三必收，无家可归者必收，自力更生者必收，身份不明者必收。好像这三条，你都满足了，那就不会管你愿意不愿意了。”

        “这么霸道？”张孝恒皱了皱眉：“但为什么我感觉前两个条件差不多啊，好像没区别的样子嘛。”

        “不，无家可归是难民，也许父母还在，但是符合条件；能自力更生，却不超过年龄的，可能还有家，更可能还有父母，却已经无力管他了，这样的孩子，无论是自己做工，还是乞讨的，都收；最后一种，可能是别国奸细，可能是外国流民，可能是失孤遗孀，这种人不是一般人，当然不可错过。”少女心怡详细解释了三种人的区别。

        张孝恒听得一脸懵逼：“啥？都知道可能是奸细。还不在乎？前面两个我也就不说了，就当这里是墨玉的孤儿院呗，可是最后那个……他们就不怕把人强拉进来了，人家心怀不轨？就不怕以后他反咬一口？”

        “我不知道，不过以前教头说过……”心怡皱着小小的小眉毛，努力地回想着：“教头好像说的是，奸细也无所谓的，天才也无所谓的，血杀只是给了他们一个证明自己和提升自己的地方而已，五年之后，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其他……嗯，还说，还说到了那时……他们就……”

        小姑娘还在努力地想着。 。张孝恒已经明白了：“到时候就只有两个可能，练成血灵诀，或者失去意识，成为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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