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张孝恒掏出一堆干草:“风树草,长大了可以成为风树藤,晒干磨碎可以代替孜然。”
“孜然?”愁绿疑惑中带着扑闪的双眼。
“呃……我是说,某种类似酱料的东西,秘方,秘方知道吗。”张孝恒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导师,这条鱼,你吃得完吗?”
“我?你……你是说,做给我吃的?”愁绿扑闪的眼,睁得更大了。
“当然了,两个人在,我怎么能一个人吃,你能吃完一条吗?”张孝恒问。
愁绿看着那条鱼,下意识再咽了一口唾沫:“我……试试吧,应该,能行吧……”
“好!那我再弄一条去,你看着火。”说着,张孝恒站起来,“扑通”一声跳进水。
“唉?我……我也可以少吃点的……”愁绿话未说出。张孝恒已经钻进水里去了。
十分钟后,张孝恒满足地摸着肚子:“舒服了,吃饱了真舒服,对了,导师,该怎么称呼你?”
“啊?我……我叫愁绿。”愁绿怯生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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