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叔看了东家一眼,他自然是记得的,当年也是在这大西荒漠中,情景可不就如同今日这般吗?只是当时自己还是一名青年,如今已垂垂老矣。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劝说道:“可是前两日咱们已经与漠匪遭遇,还是九大漠匪之首的逐日,边老经此一役也是受伤不轻,若是再将他们招来,结果可就难料了!”
谭昊摆了摆手:“炮叔你也说了,我们已经和逐日打过照面,你又怎么确定对方没有暗中动了手脚?”
“这……”
炮叔一愣,虽然觉得东家说的有些道理,可心中还是顾虑不已。
“好了!千里索魂香那是漠匪们的独门手段,我们自然无法确认,便权当两边都有就是了!”谭昊笑了笑,转向另外两名汉子道:“刀疤,老四,你俩搭把手,把这小兄弟带回到我车驾上去,他身上伤势严重,你们手脚可要轻着点,我去找边老过来瞧瞧。”
见两人应下,动手去抬那少年,他便点了点头向不远处车队中心处一辆车驾走去。
车驾前的驮兽见他靠近,踏了踏蹄子,打了个大大的响鼻。
谭昊没有理会这头似马又似骆驼的驮兽,径直走到车驾旁,恭敬的说道:“边老,发现了一名少年,他受了不轻的伤势,似乎还中了毒,我想请您去看看!”
这边老自他年少之时便是家中供奉,地位尊崇至极,即便岳父去世之后,家中没有什么男丁,他这上门的女婿成为了家主,但与其说起话来仍是恭敬有加。
话音刚落,一名须发花白,年过半百的清瘦老者推开厢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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