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说话的青年,刚点了点头附和着抱怨,结果才说了一半,就骤然一愣,话语戛然而止,紧接着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禁不住抬眼向几位同门看去,却见对方几人亦是满脸的惶恐,脸色尽皆苍白了起来。
尤其是禹桦,此时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从离开了宗门,他之所以不时与元澈搭话,为的不就是能靠上道子这棵大树吗?
结果刚才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鬼,自己竟然会跟着其他几人去诋毁谩骂道子和师姐,现在别说拉上关系了,对方日后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都难说。
真传弟子在一脉之内的权利是极其巨大的,更别说已经在不久之前成为宗门道子的元澈了。
一时之间,包括那名行商的金丹境修士,几人都是心中惴惴起来。
冉月凛与颜玉眠对此虽然有些幸灾乐祸,但却也明白自家主人过后应是不会追究的,此时的情形,同样勾起了她们的回忆,影响刚一消失,便自回过味儿来。
而袁青在两人的传声提醒下,也是明白过来先前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见两名同伴没有向对方说明的意图,他也是懒得多加理会。
与此同时,一道浑身被血雾笼罩,混在魔奴之中的身影,脚下步子猛地一顿。
“咦?怎么回事?似乎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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