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乔婧宣犹犹豫豫的说。
许倩最不喜欢别人说半截话了,连忙催促道:“你说吧。”
“其实我觉得,昨天晚上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大概是因为……妈妈你和晚会的其他阿姨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吧。”乔婧宣若无其事的,提醒许倩不要忘了她的出身,“因为偏见,所以不管你怎么做,都不可能让大家满意的。”
或许这才开始真正的理由吧?如果昨晚上穿成那样出席晚会的人是乔岚,那些人怎么敢放肆的当面议论?不管乔岚穿成什么样,那些人都会上赶着巴结说好话。想到这里许倩不禁感到一阵委屈,她嫁给赵丁成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地位。
她和参加晚会的其他女人身份不一样,哪怕她嫁给了赵丁成也是被人看不起的。这个认知让许倩心里堵得慌,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许倩不悦的皱了皱眉,然后招呼乔婧宣坐下来吃早餐,“婧宣,先坐下来吃饭吧。”
虽然许倩没有先前那么冲动的愤怒了,但更加强烈的不甘与屈辱折磨得她快要发狂。
不过在发泄了一通之后,许倩也已经渐渐冷静了下来。此时的她又变成了那个温柔贤惠的后妈,好像刚才对乔婧宣大吼大叫的人不是她一样。
坐下来和许倩一起吃了顿早饭,乔婧宣就上学去了。
学校的生活很平静,又是平静的一天——直到在柜子里发现一封信之前,乔婧宣都是这么以为的。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上体育课之前要去更衣室换适合运动的运动套装衣服。运动服是学校统一定制的,信就放在装衣服的柜子里面。柜子一人一格,没有带锁。
这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牛皮纸的信封里塞着一张折叠了三次的白纸。乔婧宣打开信,当她看清信上的内容后,不禁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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