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听完霍赫焱的话，两侧的肩膀下垂了一些。

        “没有证据，以后就不要说了，免得冤枉了他。”

        霍赫焱垂下了眼睑。

        “我知道，我的这些猜测也只跟爷爷说过，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但愿他做事永远都能够这么干脆利落，不留痕迹。

        若是有一天让我找到证据，我也绝对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看着霍赫焱眼底流露出来的怨恨，老爷子仍是不解。

        “赫焱，你和曜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小时候的你们，关系并不是这样的。”

        霍赫焱转身看向窗外，“一个苹果不能分成两半，不可能同时满足两个人。”

        老爷子摇摇头，“对于我把霍氏传给你，他的心里还是有怨气吧。”

        霍赫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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