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瑞平却不以为意。
“你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了。这两天来找你爷爷的那个美国人,刚刚拿话唬住你爷爷了,你爷爷他暂时不会再有什么行动。”
“爷爷不会有行动,那霍曜勋呢?你能保证他也按兵不动吗?琪琪对于我们是何种意义,对于霍曜勋又是什么意义?
比起爷爷,霍曜勋才是我最该防的人!”
霍瑞平的气势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强硬了。
“应该不会吧,你不是说他上次买凶找的人,是你们的人,他们只是表面接下这笔买卖?”
“狡兔还有三窟呢,他霍曜勋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何况我们确定这件事和霍曜勋无关之后,那边就已经中断了跟他的合作关系,你觉得他会就此安分守己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
霍瑞平明显是没有耐心了,这种长辈期待见到自己孙子孙女迫切的心情,却又思而不见的郁闷,硬生生的逼的他一个年过半百,快要无欲无求的中年男人,变得格外的烦躁。
“我也不知道,所以你还是再等等吧,等我们想到了办法,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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