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样的借口,你自己信吗?
而且既然你都说他没有参加那场手术,那他为什么可以进去还能碰到孩子,甚至取走孩子的毛发?”
“他是医生,进出应该方便的吧?”
“你当医院是菜市场呢?手术室那种地方,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吗?”
褚若玲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低垂着头。
看着她这副模样,霍赫焱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不管她做了什么,始终是他的母亲。
霍赫焱下楼,他的爷爷和父亲还在客厅里坐着。
“爷爷,爸,我有事要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
“我要去查孩子出生那天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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