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琛牵着叶诗音的手,走到笑得跟弥勒佛一样的刘望前面,恭贺了一句,又将带来的礼物奉上。
“好。”
刘望点头和煦的笑笑,他算是叶诗音来H市为数不多,恰好知道真相的人,甚至还接受了陆鉴平的嘱托,照顾叶诗音。
此刻他的眼神并没有其他所指,也没有其他的暗示,反而像是一种看待晚辈的宽容眼神,但叶诗音还是无端的有些心虚。
就好像是她背着陆鉴平,享受了权利,却又单方面的撕毁了合约。
站在叶诗音身边的陆临琛何其敏感,见状,就知道叶诗音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搂住叶诗音细腰的手稍微用力,将她圈得更加紧,明晃晃的宣示主权。
“陆临琛,松开点,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叶诗音不满的捏了陆临琛的虎口一下,对方却是毫无波澜,不过手上的力度总算是放松了一分,没有将叶诗音勒得窒息。
刘望见状,又在心里无奈的笑了笑,目光依旧包容:“祝福收到了,今晚不要拘束,玩得尽兴。”
在另一边招待客人的刘茜拉看到叶诗音到场,也特意从那边饶了过来,她先是和叶诗音熟稔的打了声招呼,在看到叶诗音身上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礼服之后,她又忍不住掩唇偷笑。
“诗音,我怎么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去选的礼服,是白色及膝开叉的?怎么今天你穿了条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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