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一杯是巧合,那么第二杯如此,肯定就是有问题了。
他没有再倒酒,而是好奇的开始询问,“你这是怎么了?谁能把一向冷静自制的沈栖逼到情绪外泄?”
沈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一样,自己夺过了酒瓶,也不用酒杯了,直接仰头喝了起来。
烈酒封喉,他能感觉到后劲很大的酒精将他的感官一时刺激的失去了知觉。
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他将酒杯重重的搁在桌面,眼中的清明之色,并没有因为酒烈而造成什么影响。
沈栖的酒量好,是他们圈子里公认的,饶是如此,看他这么一大口,都能镇定自若,兆清安还是有些小小的嫉恨的。
毕竟这酒可是价格不菲,偏偏他如白开水喝,谁让他丫的有挥霍的资本。
相比弟弟这般没出息的蠢样,兆久安冷静多了,即使也被沈栖这猛喝的姿势惊愕到了,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看着他扯了扯领带,不似以往的干净整齐,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兆久安,隐隐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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