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子好不容易平息下了絮乱急促的气息,额前那几缕碎发,暗夹着几根银发,被汗水站湿,都颓废的贴在他的额头,徒然生出几分干枯迟暮之态。
被这一幕刺的心脏微抽的温侑,垂下眼皮,将心中的动摇给遮掩住,再湮灭。
“你果然跟你父亲一样,薄情的压根不输我,不,不对,你比你父亲跟胜,这心更硬!”
温老爷子浑浊的眼中满是嘲讽,他们温家人天生一张薄唇,心生来就凉薄,凡是什么事,都将自己看的最重,最注重的就是功名利禄。
然而到了温侑父亲这一代,偏偏出了个重情义的,连遗传温侑也一个德行。
偏偏唯一没漏下的,对背叛者,对伤害到他们的人,绝不心慈手软。
然而再百密的事情,也有一疏的时候。
温老爷子盯着他阴冷笑着,“阿侑,你当真绝情的话,就别怪我同样毁了你。”
毁?温老爷子哪来的自信?
温侑神情冷漠,眸中波澜不惊,仿佛对他所想的毁,表示一点兴趣也没有,半点担心也不用生出。
自负,是每个人聪明人,都不可以有的。
温老爷子好歹在职场拼搏了数十年,即使老了,身体并不比已经硬朗了,但心机可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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