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侑见她失控的模样,心尖也开始揪疼起来,推动着轮椅朝她靠近,看着她极力控制的情绪,伸手牵起她的手,见她想甩开,紧紧的扣住。
“叶老先生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他唯一遗憾的,是手上的设计天赋,没有对脾气的人可以教导。”
男人清冷的声音娓娓道来,一个个字就像是扎进童故晚的内心一样。
她垂下头,她以为过去只要不去触碰,不要去见那些有关过去的人,她发生的事情就可以烟消云散。
可是但温侑说起叶老先生身体越来越差,童故晚想转身逃跑的双腿,像是粘胶水,动弹不得。
“故晚。”
一声苍老熟悉的呼唤,让她垂着的眼睛,迫切的看了过去。
叶老先生拄着拐杖,站在离她十几步远的地方,担忧的看着她。
“老师……”
童故晚看着他纵然间苍白的发际,鼻尖的酸楚,让她喊出来的两个字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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