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久被夺了手中的鸡汤,待听到童故晚的话,气的脸都青了。
伸手就要去夺她手中的鸡汤,“童故晚,我好心给堂哥盛鸡汤,你居然敢阻拦,到底是谁不安好心!”
王氏走上前扯过温久久,精明的目光看向童故晚,脸上带着假笑。
“这都是些什么事呀,温侑的堂妹本是好心,故晚你不能心胸狭窄的乱猜忌人啊!”
她三言两语就给童故晚扣上了“心胸狭窄”这四个字。
手伸过来就要接过童故晚手中的鸡汤。
童故晚哪有那么容易被她三言两语给镇住,避开了她想过来接的手,将油腻的鸡汤放在床头柜上。
朝她们笑了笑,“不是我不懂事,而是二婶来的不巧,这饭我们已经吃了半饱了,如果硬塞给温侑喝,不是害了他是什么?”
“你居然说我们有害人之心?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童故晚,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
温久久从王氏的身后跳出来,开口就骂,而刚刚还一副关心的不行的王氏,站在原地撩着耳边的碎发,看着好戏。
童故晚转身端起床头柜上的鸡汤,朝温久久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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