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医院陪我的,怎么可以为了设计而忽略我!”
听他闷声闷气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刚才闷不吭声的,还让她来病床上设计稿图,现在却撒泼的指出她的错误了?
惩罚性的捏着他的白皙的耳朵。
“温先生,你多少岁了?”
“反正在你面前,我多少岁都不重要。”他颇为正色的搁下话,“只要记住我是男的,你的丈夫就成。”
童故晚翻了翻白眼,“那你想怎么样,才肯松开手?”
“说的我很好哄一样。”
散开手,眼神颇为鄙夷的扫了她一眼,双手抱胸,就将目光偏向了别处,空留侧脸与侧身对着她。
这骄傲的小模样还真有资格让她气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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