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故晚被他质问的哑口无言,处于有些伤他男人自尊的自觉,靠在他胸膛的脑袋,直接整张脸都埋进去了。
可惜她想当缩头乌龟,男人胸口积的怒火还没消的彻底,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非得让她牢牢记清楚,他不是X无能!
“怎么不吭声了,刚刚不是还要让我把你偶尔当女儿看待吗?”
童故晚想,她后悔了,知错口不择言了,请原谅成不?
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他的冷笑,她瘦小的双肩瑟瑟发抖了下。
闷声嘀咕,“我就是想告诉你,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不介意的,我错了还不成吗?”
她竖起耳朵,想着她都服软了,他难道气还不愿消吗?
果不其然,没几秒就听到他微哼了声。
显然难道跟她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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