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故晚好不容易降下去的冷意又回升。
似乎在考量着他话中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会是什么。
温侑见识到了女人翻脸如翻书的速度,喉咙微涩,赶忙微笑着解释道:“我是怕一件小事会让晚晚失了性福。”
他将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好似带了些缠绵悱恻的意味。
瞥视到他眸中的暧昧,童故晚白了他一眼。
抬起手揪着他耳朵,半点也不留情面。
疼的男人蹙起了好看的眉宇,湿漉的眸子瞅着童故晚,被她咬破的唇瓣红肿着,现在轻诉耳朵上的疼痛。
怎么看,都有一种诱惑着她的意向。
“晚晚,我是在为我们的传宗接代考虑。”
童故晚挨近他细腻的俊脸冷笑,“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了?”
“这倒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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