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点伎俩,可笑至极!
虽然这么想着,但想起老爷子居然这么看中嫡系这一脉,心里还是颇为不是滋味的。
他表面不争温氏,不代表他就不要正块肥肉!
……
童故晚坐在咖啡店临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咖啡,就将画本掏了出来,随意涂鸦着。
悦耳的歌曲在耳畔缠绵,很是抒情。
她抛开杂乱,闭眼享受了安静的时刻。
服务员将咖啡端了过来,好像看了她一眼,颇为吃惊,毛手毛脚的打翻了滚烫的咖啡。
她的脚跟被烫了几滴咖啡汁,疼的微蹙眉,而那个打翻咖啡的人更是得不着好处,整杯咖啡大半倒在她腹部上。
童故晚还以为服务员是不小心的,待看清她的脸时,却有些好笑。
袁晓这是准备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