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面容爬满怒火,挺直脊梁,义愤填膺就骂,
“你是不是如今有出息了,就要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家族?温侑,你果真是好样的,跟大哥一样,都为了女人,甘愿陷温家与不义!”
“如今你有这番出息,若不是我如亲父亲一般待你,你能享受家人的爱,能有今天的为所欲为?”
“难道你就不怕,温家将你背叛家族的事情抖出去?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骂你温侑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吗?”
温二爷将嗓音扯的极大,响彻会客室里,甚至外面的员工也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
然而他们知道温总的脾气,自然不敢对人家的私事多加关注。
“戳脊梁骨?”温侑淡眸微眯,好似听到了个好笑的笑话,“二爷来的时候,难道没有打听清楚吗?是谁因该被戳脊梁骨,又是谁在陷我温侑不仁不义?”
他的嗓音慢条斯理,然而一字一顿,就像染上薄冰,听着让温二爷觉得背后生出冷意。
心里生出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温二爷敲定为是错觉。
霎时越发嚣张跋扈起来,在他看来,温侑不过是创造了“万腾”,在他心中即使温侑出息了,能耐了,也不过是个小废物,在他面前,还是要遵循礼义廉耻,尊敬他。
而他如今来此,可不是让温侑回去的,而是将他想回去的心思给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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