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保镖是谨慎的人物,捆绑着童故晚的绳子,没有一丝放水。
对视着他们,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表面那样轻松。
心里即祈祷温侑能发现她不见来救她,但想起他不便的双腿,这种期望又小了许多。
自然开始心里盘算着自救。
温老爷子自然不屑她的激将法,柱着拐杖朝童故晚走近了几步。
冷视着狼狈不堪的她。
“阿侑是我唯一的嫡孙,也是温氏唯一的继承人,至于你,童故晚别怪老头子我狠心,谁让温家的继承人不能有什么软骨。”
“老爷子,你是在乎阿侑的,难道你就不怕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心中出现隔阂吗?”
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莫名的危机感,让她紧握着拳头,越发扬起下巴与他对视。
“就是因为你的出现,阿侑才会有想摆脱温家的心思,才会脱离我的掌控。”温老爷子再次朝她跨一步,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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