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话,他推着轮椅回了办公桌前,那副不愿说详细的态度,已经摆正在了童故晚的面前。
这还是第一次他给自己甩冷脸呢。
童故晚倒没觉得多气恼,反而好奇心满满,到底是为什么,让他这么藏着掖着,也不跟她说呢?
看着他坐在办公桌前,继续着刚刚被打断,没有看完的文件,童故晚微默了一声。
觉得他实在不愿说的话,她死命揪着不放也没有什么用,索性放开了,反正那个人是她就得了。
见他真不搭理她,她就跟他犟,看看谁能憋到最后不出声。
可待了一小会,人就开始犯困起来,温侑至始至终一直忙着他手头的工作,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她,她只觉得心里郁闷,但架不住困意,自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阖眸假寐了。
倒也没想到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温侑还以为这场冷战是硬仗,可没想到,一直死死盯着他的目光,逐渐感觉不到了,他忍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去。
却发现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已经歪斜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蓦然只觉得一口闷气憋在胸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