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里已经被刚刚那位先生包下来了,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童故晚本破灭的期待,在听到服务员的话,急忙擦了眼泪,紧张的问他。
“那位先生还在外面吗?”
服务员想起那位财大气粗的大佬,走时脸色明显很不好的样子,但也不是他能干涉的,用圆润的口音对她笑着说。
“那位先生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
走了……
童故晚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落了下来,从来不知道,温先生会抛下她独自一个人离开。
他真的不要她了吗?为什么不带她一起离开?难道就因为她说错了那句话吗?
无数的疑问冒出尖儿,让童故晚越发难过的想哭。
服务员在酒吧遇到这么多人,一看童故晚哭成这副德行,自行补脑了些狗血片段,同时也想起了自己的业绩,顿时一脸关心的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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