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有喜有忧,温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她捋清答案,就听到他说,“去洗澡。”
听到他想让自己做什么,童故晚猛然间瞪大了眼睛,他是想等自己洗白了,好就此下手将她生吞活剥了,好消心头之恨?
可他们还没到这么大的仇这么大的恨吧?
她挪动着脚步,半晌没挪动一点点。
温侑余光瞥视到她脚挪了出去,又缩了回来,嘴角处微微一抽。
推动着轮椅转过身来与她对视。
“现在是准备无视我的话,并且不听了?”
他这冷的冻成冰渣子的话一扔下来,童故晚只觉得受到了印象,双腿开始打颤。
赶忙摇了摇头,“没有无视你的话,只是……只是,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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