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孩子气的话语,童故晚都要被她气笑了,如果照温久久这么说,方须喜欢她,就是她的错?那全天下那些被别人偷偷喜欢的人,都要被指责是错了?都要接受找茬者莫须有的替天行道?
简直可笑至极!
“我跟方须什么也没有!你听清楚了,他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现在是有家庭的人,你别往我身上瞎编些不存在的罪名。”
童故晚捏着手中的钱包,将被风吹散的碎发撂在耳后,心里莫名其妙烦躁的很。
一个温侑就够她难受的,现在又来一个温久久,带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让她烦心。
心里堪比一小积累起来的火山,就快要忍不住爆发了。
“可方须他喜欢你,就是你的错!”
温久久气急败坏的瞪着她,那副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架势,让童故晚太阳穴隐隐作痛。
若不是顾及温久久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童故晚真想一巴掌扇过去,让她清醒清醒。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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