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是炎炎烈日。
童故晚撑着下颚,侧着头盯着街道上偶尔行驶而过的车辆。
咖啡厅内,抒情的音乐围绕在耳廓。
她想自己是魔怔了,才听袁晓的话,出来相亲。
想她一个离过婚,破过产,进过监狱的女人,身后还欠着一大屁股债。
任谁都不可能娶她这个麻烦,除非那个人傻,或者身上哪处携有残疾,才会要她。
不过她现在也被迫无奈了,想起前几天刚出监狱,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要债的人穷追不舍。
身上背负的高额债务,让她现如今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
现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补那个大窟窿。
嘲讽的笑了笑,自己倒霉,倒是没必要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给自己垫背。
心里想通后,也不准备再等下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