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阿添就推开咖啡厅的门,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走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是落在童故晚的身上。
然而不等她再说什么,他们已经率先走了。
直到他们走到门口,男人淡漠的目光瞥了过来,她才急匆匆的抓起椅子上的钱包,追了上去。
……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
她下了车,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出神。
狭小的街道唯有拐角处那盏老旧的路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她居然在相亲的第一天,跟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就把自己嫁了……,不对,是为了债务,把自己卖了。
揉着眉心,看来她真的被债务逼的疯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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