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对待沈栖下去,她肯定会成为第一个因为心跳太快缺氧而死的。
可真到这了,这么放弃又不甘心,她好不容易将沈栖弄上床,就只欠东风了,若是这么放了,过后沈栖也肯定会找她麻烦的。
不成不成,她夏晓沐是个商人,绝对不做任何亏本生意!
这般自我开导后,她身上又满是的干劲起来。
转身走到沈栖的身边,深吸了口气,她俯身再次亲他的唇去。
二十几年来都是雏儿的夏晓沐,只看到亲嘴跟脱光光这事,至于这么做,到底怎么做,她却是如一片白纸一样空白。
她只知道亲着他,可就这亲嘴儿,就已经用了她全部的力气,至于接下去的事情,别说她会不会了,她都没胆子做下去了。
昏迷中,逐渐清醒过来的沈栖,只觉得嘴唇就跟小狗似得在舔着,不仅如此,还不忘啃着。
他的酒量他自然清楚,不可能这么快就醉的。
那唯一的解释,肯定是兆清安那家伙,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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