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沈栖那天说的话,让夏晓沐始终记忆犹新,一直无法释怀。
如果真的要对他死缠烂打,那一定要想要策略才成,否则到时候再被羞辱一顿,她不得气愤死,沈栖也会越来越讨厌她。
对此夏晓沐苦恼了好几日,眼见日子离童故晚生产的日期越来越近,她坐立难安了好几日,终于开始有动作了。
潞市最大的酒吧,向来是有钱人最喜欢去的地方,主要的还是老板会做生意,酒吧的格式放为四楼。
一楼是那些普通上班族的,人群较为复杂吵闹。二楼是那些身上有些钱的,虽说比一楼的价钱高了些,但胜在人群不太混杂,也比楼下好许多。
三楼多的是包厢,基本是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最喜欢去的地方,环境自然比一二楼上的不止一个档次。
至于四楼,多的是贵人才去的地方,至于身份有多贵,基本是下面那些楼层的人惹不起的,无论是钱财,还是身份,都让其他楼层的人,识趣的退避三舍。
凭着夏晓沐父亲在潞市的身份,即使去四楼也不为过,不过她今天来可不是单纯的想要借酒浇愁。
而是为了,那个让她挠心挠肺的沈栖。
此时的他就坐在一楼大厅,坐在昏暗的角落独自斟酌着杯中的红酒。
即使因为光线的问题,无法窥视到他的容颜,然而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几乎让人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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