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视的兆清安“嗷”了声,啐骂了他居然不等自己,急忙拿起酒跟他一起仰头猛喝着。
这酒量他练了这么多年,若是在输了,那真是会把心心念念想赢一次的兆清安给心塞死。
沈栖酒量好,是他们圈内公认的,若说沈栖排第一的话,那他就是排第二的主。
这么多年来,他不敢祈求真能赢沈栖,但偶尔赢一次,当个第一,在圈里也能扬眉吐气,将牛皮都吹破了去。
他的理想甚高,可这么多年来,他愣是没赢一次,不过今晚这次不一样。
沈栖都三十岁了,家中两老都眼巴巴的祈祷这三十岁的老光棍快点娶妻好抱金孙。
他身为沈栖的铁杆哥们,怎么说,也要助一把力不是?
最好能一举就中,反正那女人身份也跟这家伙很适合,就当他给沈栖的见面礼吧?
这般想着,兆清安瞥向仰头喝酒的沈栖,眼色中闪过不怀好意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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