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第一袋水挂完,何存黎便给安随遇转了病房。
来回折腾完,安随遇竟也没有半点转醒的迹象。
好在高烧来的快,去的也快。
第二天,安随遇的体温恢复正常。何存黎就这么陪着她一整夜,没有半点睡意。
原本气宇轩昂的他,经过这一夜,整个人似被蒙上了一层灰。
日出东方,透过窗帘的阳光逐渐强烈,秋末的晨光总是格外的温暖。
哪怕是树叶枯黄,病房外榕树上的鸟儿仍嬉闹个不停,若不是这凌人的温度与萧瑟的秋景,仿佛此刻是万物生长的春季。
何存黎收回视线站起身,去卫生间简单洗漱,洗去一身的疲惫和不堪。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安随遇已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了。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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